《牛棚杂忆》第二十八节

本节为全书收尾，包含几段独立文字。作者先谈知识分子问题：他拥护安定团结，认为在许多老知识分子心中尚有怨气、待遇仍低的情况下，真正的安定团结难以实现。

本节为全书收尾，包含几段独立文字。

作者先谈知识分子问题：他拥护安定团结，认为在许多老知识分子心中尚有怨气、待遇仍低的情况下，真正的安定团结难以实现。他指出知识分子爱国之心未减，但听说有人视他们为“帝国主义皮上的毛”，为此深感忧虑。接着他提出一个未解之问：文革为何能发生？他认为本应坦诚回答，让人民放下包袱，否则外国人会来研究，善意者说真话，恶意者歪曲造谣。

随后他交代写作经过：1988年动笔，1992年抄成定稿，定稿比草稿删减了火气。书中人物分不提名、只提姓、全名三种，全名者仅一二人，意在警示。他声明自己无意报复，并统计一生著译约八百万字，多半写于文革之后。

另附一篇新千年寄语，呼吁人类关注人与自然的关系，与自然为友；一篇为刘国龙手抄本所作的序，说此书出版后成畅销书，替受难者吐出怨气，也让青年了解历史真相；末尾追忆老友于道泉，说天才人物的怪异举止源于心无旁骛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