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棚杂忆》第二十四节

作者季羡林被关在外文楼后未再挨打，但因对解放军派来东语系的军官赵良山态度"恶劣"，被贴满标语，次日遭东语系红卫兵押到四十楼"楼内游斗"，从一楼到三楼一路挨口号和拳头……

作者季羡林被关在外文楼后未再挨打，但因对解放军派来东语系的军官赵良山态度"恶劣"，被贴满标语，次日遭东语系红卫兵押到四十楼"楼内游斗"，从一楼到三楼一路挨口号和拳头，他却只觉得好玩。随后赵营长安排连续批斗：十几个教研室、二十来个学生班，三四天内每天八九场，他以关耳养神应对，反被调动起"积极性"。一九六九年初他被通知回家，睡回被封的大屋，但头上帽子未摘，家属委员会宣布要大家监视他，他被"群众监督"，行为变得迟钝失常。不久他被派到四十楼参加学习，分在印地语学生小组，未被派干脏活，却因处境不明而与青年人格格不入。期间他因不敢出面而拖欠党费，向领导表示等开除时一并补交；对四十楼的世态炎凉，他已不再发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