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南日记》第九十六节

12月13日：讨论戈尔巴乔夫是革新者还是换汤不换药，作者与哈里森认为属前者，而派普斯等波兰背景学者持后一种看法，他们主导了美国关于苏联的舆论。

12月13日：讨论戈尔巴乔夫是革新者还是换汤不换药，作者与哈里森认为属前者，而派普斯等波兰背景学者持后一种看法，他们主导了美国关于苏联的舆论。

12月23日：雷克雅未克会谈、伊朗武器丑闻等事件让作者意识到，无论怎样努力，美国人已把苏联当成当然的敌人，这种假想源于对现实的脱节。

1月12日：作者重读旧日记，自认二十年来成就可怜：回信数万、写过两本外交史专著、创办俄罗斯事务高级研究所但难以为继，关于核武器控制的呼吁毫无收效；荣誉虽多，却感到自己既受尊敬又无人倾听。

5月22日：作者以中程核武器谈判和美军舰在波斯湾遇袭为例，说自己多年前的警告全被无视——政府官员追随流行观点，而他试图塑造观点，其言论因思想背景不同而被排斥；但他认为即使重来仍会这样做，因为后人可能重新发现这些话的价值。

6月20日：作者访问莫斯科，看到使馆旧楼依旧，感慨外交官生涯的短暂；与苏联同行的会议气氛友好，但眼前的一切已被巨大灾难割裂，熟悉的旧生活已不存在。他在里加停留一天，重访五十四年前生活过的城市，感叹物是人非，并指出访问的轻松气氛得益于戈尔巴乔夫的改变。

8月5日：作者分析戈尔巴乔夫改革的影响：波罗的海等非俄罗斯民族借此增强实力、离心倾向加剧，类似1917年的崩溃趋势；各卫星国反应不一，改革加深了华约内部差异。他认为戈尔巴乔夫要解决的不仅是斯大林主义和勃列日涅夫主义的积弊，还可能触及1917年布尔什维克夺权留下的问题和沙皇俄国未竟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