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南日记》第一百零一节

10月4日凯南抵达莫斯科，次日在克里姆林宫与政治局委员雅科夫洛夫会面，按事先约定避谈苏联现状，转而讨论苏联政权的历史定位。

10月4日凯南抵达莫斯科，次日在克里姆林宫与政治局委员雅科夫洛夫会面，按事先约定避谈苏联现状，转而讨论苏联政权的历史定位。凯南认为苏联经济、尤其食品与消费品的产销体系已近崩溃，而戈尔巴乔夫等领导层却把精力放在政体转型和市场化等长期议题上，忽视了迫在眉睫的危机，这正是苏联走向解体的原因。波罗的海三国、乌克兰乃至在叶利钦带领下的俄罗斯本部都在谋求独立，凯南主张以类似欧洲经济共同体的松散邦联取代中央集权，保留统一货币并另建军事安排，同时由专门机构继续负责核武。他评价戈尔巴乔夫有思想、有勇气，摧毁旧制度功不可没，却不是合格的管理者，也缺乏与民众的互动；相比之下叶利钦虽无大才却机敏过人。凯南对联盟前景并不乐观，但仍寄望戈尔巴乔夫能及时转向、掌控经济并理顺各共和国关系。12月16日的日记中，他批评布什总统把美国拖入海湾战争，并对1月15日期限后的军事与政治后果不抱任何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