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南日记》第三十七节

凯南一行抵达喀山后被安排在机场酒店过夜。傍晚在自助餐厅，一位中年女乘客向服务员询问如何叫车，被告知要找内务人民委员会。

凯南一行抵达喀山后被安排在机场酒店过夜。傍晚在自助餐厅，一位中年女乘客向服务员询问如何叫车，被告知要找内务人民委员会。她打电话后等了一个多小时车也没来，于是众人步行前往游乐园，途中向陌生人借了钱打电话让车来接。游乐园太拥挤，他们转去城中心漫步，看到改作军队医院的大楼和休养的伤兵。返回时当地内务人民委员会负责人乘车来接，热烈欢迎那位女士，却因凯南是外国人而尴尬地拒绝同车。第二天凯南乘车返回途中，回顾此行印象：俄罗斯民族才华出众、心地善良、坚韧有活力，但被一个残忍多疑的政权牢牢控制，该政权垄断一切外来援助、并将其转化为自身力量，使外国人无法帮助苏联人民。他认为明智的做法是既不援助也不伤害，只讲清睦邻友好的最低条件。9月，他在列宁格勒短暂停留三天，感到亲切。9月7日抵达芬兰边界，车站整洁有序，站台上满载着作为赔款运往苏联的芬兰货物，芬兰人严谨的工作态度与苏联形成对比。11月24日，他在莫斯科与挪威使馆武官晚餐，与司徒登诺夫上校长谈农业生产技术，并指出苏联对外国人的苛刻做法应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