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头: 新俄罗斯的财富与权力》第六十节

波塔宁采纳了乔丹和詹宁斯撰写的白皮书，方案原设想以透明、公开的国际竞争方式，用大型企业股票作担保向政府贷款，缓解财政困境；但波塔宁断章取义，交易最终对外国人封闭、暗箱操作……

波塔宁采纳了乔丹和詹宁斯撰写的白皮书，方案原设想以透明、公开的国际竞争方式，用大型企业股票作担保向政府贷款，缓解财政困境；但波塔宁断章取义，交易最终对外国人封闭、暗箱操作，反而成为大亨与政府结合的开端——大亨们找到了政治庇护人叶利钦。

1995年3月30日，波塔宁携霍多尔科夫斯基、斯莫伦斯基向内阁提出"贷款换股份"计划：一个银行联合体向政府提供9.1万亿卢布贷款，以44家大企业（含诺里尔斯克镍业、尤科斯）的股票作担保，一举解决全年私有化收入缺口。丘拜斯的改革派助手厌恶其中的腐败，拍卖被操纵、交易秘密进行，背离了市场竞争原则；但丘拜斯当即决定不惜代价支持，只关心银行是否真付款。

丘拜斯支持的核心动机是阻止共产党人久加诺夫在1995年12月国家杜马选举及1996年总统大选中获胜。他此前妥协允许"红色厂长"控制工厂，加上私有化第二阶段停滞，使久加诺夫声势日涨。波塔宁则借机踢开工厂经理，换上金融家管理。丘拜斯以财产私下转让为交换，换取大亨在1996年大选中支持叶利钦，贷款换股份因此被称为"大亨换叶利钦"，成为叶利钦竞选连任的第一步，也是大亨与克里姆林宫的连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