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头: 新俄罗斯的财富与权力》第十节

斯莫伦斯基在物资短缺的年代靠人情和手段搞到板材，在乡下承建度假屋等小项目，合作社一度繁荣，还被选为向美国记者展示的合作社典范。

斯莫伦斯基在物资短缺的年代靠人情和手段搞到板材，在乡下承建度假屋等小项目，合作社一度繁荣，还被选为向美国记者展示的合作社典范。业务扩大后，各级领导要求把名字列入度假屋分配名单，党组织随之开展私营企业试点。

赚到的卢布越来越多，但国家银行盘查严苛，办事处处要送礼行贿，斯莫伦斯基不堪其扰。1988年他依据《合作社法》开办银行，次年登记成立首都银行，注销合作社，专做银行家。当时许多银行有政府部门或大企业作后台，他的银行没有靠山，1990年仍进不了前二十大。他坚持不与政府沾边，只雇没有国有银行背景的年轻人。

作者将他与美国的J.P.摩根类比：摩根充当英美之间的资本中介，而苏联末期外资不愿进入，政府是唯一资本来源，赚钱只能靠政府的财产、补贴和对价格贸易的控制。斯莫伦斯基没能成为摩根式人物，只能抓住俄罗斯刚萌生的畸形资本主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