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头: 新俄罗斯的财富与权力》第六节

维塔利·奈舒尔出身数学世家，毕业后进入国家计划委员会下属经济研究所。

维塔利·奈舒尔出身数学世家，毕业后进入国家计划委员会下属经济研究所。他逐渐察觉计划体制运转失常，于是偷偷写下小册子《另一种生活》。

为说明其背景，文章回顾了经济思想的冲突：亚当·斯密主张私利驱动与市场均衡；马克思、恩格斯则认为资本主义充满矛盾，终将被无产阶级推翻，主张取消私有财产。列宁借农民对土地的渴望发动革命，在一个资本主义并不成熟的国家建政，开启七十四年的社会主义实验。

内战后列宁实行新经济政策，斯大林随后推行农业集体化与指令性中央计划，五年计划目标不断加码，虽以巨大人力代价使苏联迅速工业化并支撑起二战与冷战的军事机器，但压制了市场与消费者。到勃列日涅夫时期，体制已无力应对更复杂的经济，赫鲁晓夫、柯西金的改革均告失败，苏联进入停滞期。回到奈舒尔的观察：一次总理要求冶金部长生产新型钢材薄片，部长以缺乏资源为由当场拒绝，却未受任何惩处——命令自上而下层层下达的理论与实际运作完全脱节，体制已然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