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头: 新俄罗斯的财富与权力》第十一节

首都银行的创办人斯莫伦斯基在苏联末期和新俄罗斯初期靠两条路积累资本：一是为持有不义之财的合作社主、投机商提供服务，二是与当局合作获取预算存款。

首都银行的创办人斯莫伦斯基在苏联末期和新俄罗斯初期靠两条路积累资本：一是为持有不义之财的合作社主、投机商提供服务，二是与当局合作获取预算存款。他几乎不发放贷款，主要靠利用国内外价差做套利和豪赌卢布汇率波动获利。他的银行资本规模小、账目保密，通过虚构手稿作价、相互持股等手段推高市值，并把资金转移到美林、富达等海外基金以规避风险和税收。

斯莫伦斯基拒绝向央行、克格勃和官员低头，赶走审计员，从不透露银行内情。1992年，有人从达吉斯坦和车臣用伪造电汇单从央行骗出约三千万美元汇入首都银行，央行追查多年，1999年以不起诉结案，但《绝密报》仍指控他获利三千二百万美元。央行行长格拉先科视他为眼中钉，同行也承认他早年与黑钱有染。尽管屡遭调查，他始终未被逮捕，但私下对军中好友坦言，权势人物随时可以像捏死臭虫一样捏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