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头: 新俄罗斯的财富与权力》第九节

1986年起，戈尔巴乔夫在不放弃共产主义控制的前提下推行"激进改革"，但头两年经济未见起色。

1986年起，戈尔巴乔夫在不放弃共产主义控制的前提下推行"激进改革"，但头两年经济未见起色。夏季发起的"非薪收入"批斗因界定不清而失控，伏尔加格勒甚至出现警察上路销毁个体温室番茄的荒唐事。随后他推出两项措施放缓社会主义实验：1986年法律允许公民从事"个体劳动"，教师课后辅导等行为合法化，价格不受管制，但创业者只能雇用家人、经营范围受限；1987年起允许合作社出现，1988年《合作社法》正式通过，规定只要未明文禁止即可从事任何活动，还埋下允许组建银行的"时间炸弹"。合作社起初只是把灰色经济公开化，如亚美尼亚手绢作坊得以合法邮发产品，随后转向倒卖设备、进口计算机、出口资源牟取暴利。

1987年，斯莫伦斯基（时任建筑单位负责人）被市党委强制要求组建合作社。他到莫斯科市中心的许可办公室登记，遇到负责合作社事务的官员卢日科夫及其助手、刚毕业的叶连娜·巴图林娜。因"莫斯科""莫斯科2号"已被占用，他的企业被命名为"莫斯科3号"，他后来称这一天"共产主义在我心中画上了句号"。作为私营企业主，他先雇学生从待拆房屋中拆卸门框等物品转卖，随后办修车厂、在农村建别墅度假屋。但短缺经济下买不到原材料，第一批私营企业主只能靠找关系、行贿等手段获取物资；市委员会则要求国营企业向合作社出售砖块水泥予以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