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伦萨之夜 · 第十八节
《佛罗伦萨之夜》第十八节
马克西米连为寻找劳伦斯小姐心神不宁,某夜在大歌剧院外偶遇她,两人同乘马车来到她的卧室。
马克西米连为寻找劳伦斯小姐心神不宁,某夜在大歌剧院外偶遇她,两人同乘马车来到她的卧室。炉火旁,劳伦斯坦白自己已嫁给一位拿破仑麾下的将军,丈夫病重;她揭露所谓母亲是未婚的黑皮肤女人,多年装寡妇骗婚,因自己失宠便与侏儒丢吕丢合伙虐待她,靠一条会表演的狗羞辱她。得知狗与侏儒均已死,她先欢呼后转为哀伤。她又说出自己的身世:原是伯爵之女,出生前被埋入墓中,盗墓者掘坟时她才降生,故被称作“死孩子”;腹语艺人曾装作亡母的声音吓她,这些记忆每逢跳舞便涌回脑海。她诉说时神情凄楚,马克西米连心生怜悯,却不由自主讲起耶拿战役后普鲁士要塞投降之事,被她以玩笑打断。叙述至此,马克西米连停住,与听故事的玛丽亚交谈几句后,描述起那张帝国式红绸大床,说劳伦斯在火光中睡去,自己则凝视她的脸,思索她身上隐藏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