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造和平：1919巴黎和会及其开启的战后世界》第八十九节

巴黎和会山东决议的消息传到中国后，5月3日晚北京大学召集各校代表，决定次日示威并电告中国代表团拒签条约。

巴黎和会山东决议的消息传到中国后，5月3日晚北京大学召集各校代表，决定次日示威并电告中国代表团拒签条约。5月4日，三千余名学生在天安门广场集会，高举“还我青岛”等标语游行至外国使馆区，途中冲击一位被疑为日本傀儡的部长住宅，殴打藏匿的中国驻日大使。政府逮捕学生领袖反而激起更大民愤，运动蔓延至全国各阶层，政府被迫释放学生并道歉。五四运动也导致上海南北和会破裂，中国陷入九年分裂。此事终结了中国知识分子对西方的信赖，俄国革命提供的新方案使共产主义成为出路；1920年进步分子组建中国共产党，五四领袖多有加入，毛泽东、周恩来亦参与其中。

顾维钧在巴黎力争未果，中国未在《凡尔赛和约》上签字，9月才单独与德国议和。日本虽强得山东，却因国内抗议、英美关系恶化及中国抵制而付出代价，1920、1921年两次试图交还山东遭拒，最终在1922年华盛顿会议上经英美调停，中国收回山东主权及胶济铁路。日本另签条约保证中国领土完整，但1937年入侵后该条约作废。和会代表结局各异：陆征祥晚年入比利时修道院并任院长，1949年去世；顾维钧长期任外交要职及海牙国际法院法官，1985年去世；蓝辛留任国务卿，美国国内则借山东问题攻击威尔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