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造和平：1919巴黎和会及其开启的战后世界》第七十二节

四巨头起初没有秘书，记不住决议，几周后请回英国人汉基记录会议、历史学家芒图凭记忆写备忘，又添意大利秘书，凑齐班底。

四巨头起初没有秘书，记不住决议，几周后请回英国人汉基记录会议、历史学家芒图凭记忆写备忘，又添意大利秘书，凑齐班底。三个月里他们开了200多场会，为小事争吵也互相开玩笑，彼此理解权力的孤独。劳合·乔治精神最好，视巴黎时光为人生幸事；威尔逊则日益虚弱易怒，疑心法国服务生是间谍，可能是中风前兆。

4月中旬起，和会着手完善对德条约——它既含惩罚战败国的条款，也写入国际联盟等新秩序内容。条约起草委员会接手时材料杂乱冲突，各方仍不断加改。4月29日，比利时代表抗议条约不公，称本国被占领最久、损失惨重却遭忽视，示威者指责列强背弃它。大国各有盘算：荷兰拒绝让出须耳德河，比利时仅获奥伊彭至马尔默迪一小块土地和莫里斯尼特中立区；赔款上英法让步，答应比利时优先获5亿美元及总额1%，但实际到1925年才拿全，且远少于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