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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全4册 · 第七回

《张居正:全4册》第七回:孝棚内会见三台长 墓道前惊闻风雨声

张居正从京城回乡为父亲张文明奔丧,二十八天走完两千余里,沿途各地官员长跪迎送,唐王、襄王等藩王也出城远迎,规格逾越常制。

张居正从京城回乡为父亲张文明奔丧,二十八天走完两千余里,沿途各地官员长跪迎送,唐王、襄王等藩王也出城远迎,规格逾越常制。抵荆州后他换上孝服,不理会城外跪迎的数百官员,径直回府祭奠灵柩,随后闭门守灵三日,不见任何客人。

四月十三日出殡,张居正亲自执绋,队伍抵达太晖山墓地。等候下葬期间,他在孝棚会见了湖广三台长官:巡抚陈瑞、巡按王龙阳、学政金学曾。陈瑞一身孝服,言语极尽谄媚;金学曾则讲了自己到任后以"酱"的典故驳倒挑衅教谕的趣事,两人言语间互不相让。张居正不加评判,只严令三台长官次日一早带头离开荆州,并让所有会葬官员即刻返程,以免贻误政事。他还得知襄阳巡按赵应元托病未到。

未时三刻,炮响报吉辰。张居正按楚地风俗将雄鸡血洒入墓道、摔碎瓷碗,率众行三拜之礼。拜至第二拜时雷雨骤降,风雨交加中棺木入穴、填土封墓。张居正长跪不起,想到"夺情风波"以来所受的辱骂与误解,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次为父亲尽孝,失声痛哭。此时后场一阵骚动,一个黑衣老者领着一群府学生走上了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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