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全4册 · 第四回
《张居正:全4册》第四回:白发衔冤昏死内阁 红颜薄命洒泪空楼
朱衡因左掖门守门官王起假传圣旨,在寒风中挨冻受辱,抱病来到内阁,向首辅张居正和次辅吕调阳诉说冤屈,愤而要辞官。
朱衡因左掖门守门官王起假传圣旨,在寒风中挨冻受辱,抱病来到内阁,向首辅张居正和次辅吕调阳诉说冤屈,愤而要辞官。张居正举出历史上宦官凌辱朝士的旧例相劝,指出此事须由内官监处置,并表示会去交涉。朱衡透露受辱的真正原因是自己拒绝为杭州织造局八十万两用银移文,因而遭人报复。话音未落,乾清宫传旨太监前来,称皇上问朱衡深夜到左掖门闹事究竟为何,朱衡听后当场昏厥,被抬回府中救治。
随后张居正在文华殿恭默室会见司礼监太监冯保。冯保佯装不知此事,反称是朱衡自己深夜叫门,并透露太后与皇上对此都很生气,且太后不喜欢朱衡。二人又谈定今春经筵日期、武清伯李伟修坟及杭州织造局用银三事。张居正内心既反感织造局滥增用银、怀疑冯保借机敛财,又顾忌其势力,同时盘算借此机会让朱衡离任,同时压低用银额度。他回想自己当初留用杨博、葛守礼、朱衡三位老臣以稳固权位,如今杨、葛已去职,朱衡刻板执拗、屡屡掣肘新政,撤换之心早已有之。冯保临走留下一句关于太后的话,张居正听出其中暗含威胁。
散班后张居正乘轿前往泡子河边的积香庐,去见居于此处的玉娘。他悄悄上楼,发现玉娘独自坐在漆黑的房中流泪,手中拿着一条白绫。梳妆台上放着一张吕公祠的下下签,签文感叹离人不归、空盼无果。原来这天是玉娘十八岁生日,她孤身无亲,便去求签问姻缘,盼着张居正明媒正娶,却得到这纸凶签,顿觉万念俱灰,几欲自尽。张居正赶来安慰,说吕公祠的签问婚姻不灵,又心疼她生日挨冻。玉娘扑到他怀里哭诉,说出今天正是自己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