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全4册 · 第九回
《张居正:全4册》第九回:说子粒田慈圣动怒 唱岭儿调玉女伤春
户部员外郎金学曾奉旨调查三宫子粒银欠缴一事。他此前因捐银太仓、查办礼部陈账而受张居正、王国光赏识,破格升任员外郎。
户部员外郎金学曾奉旨调查三宫子粒银欠缴一事。他此前因捐银太仓、查办礼部陈账而受张居正、王国光赏识,破格升任员外郎。调查中他发现,宛平县因历代赏赐庄田过多,占去全县田土十之三,子粒银定额苛刻,遇灾无法足额交纳,县令沈度只得挪用县学、祭山官田的银子垫补,甚至因此被勋爵杜继祖当众打耳光。金学曾将实情报与王国光、张居正,张居正支持他继续深查。
金学曾来到大隆福寺,本欲查访寺中六十顷赐田的租银用途,恰遇便装来此的李太后、张居正与冯保。觐见时他据实禀报:去年虫灾歉收,三宫子粒银短收,宛平县自行垫补三千两。李太后闻言动怒,要将沈度革职。金学曾急为沈度辩解,被张居正当众厉声斥责——实则张居正抢先发话,是为了防止太后说出不可挽回的处分。随后张居正向太后细陈国家财政困境:宗室及勋贵受赐子粒田合计四百多万亩,朝廷税粮年年入不敷出;他提议对子粒田每亩加征三分银,仅宗室一项即可年增一百二十多万两。李太后当即允准,让户部拟本呈皇上批准。
事后李太后屏退众人,与张居正独处,言谈间流露对他的倚重与别样情意,又让冯保把张居正宠爱的玉娘从积香庐接来。李太后对玉娘颇为赏识,命她弹唱一曲。玉娘唱了一支《岭儿调》,曲调凄婉,唱到动情处泪流满面,李太后与张居正也各有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