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全4册》第二十一回：众言官吃瓜猜野谜 老座主会揖议除奸

高拱将《陈五事疏》呈上后，万历皇帝只批了七个字，奏稿留中不发。

高拱将《陈五事疏》呈上后，万历皇帝只批了七个字，奏稿留中不发。高拱随即再上一疏力争，终于使奏本发还内阁拟票，且批朱一字未改。他趁势让刑部、礼部的公本也顺利送进宫中并由自己拟票，同时召集门生、给事中韩揖、雒遵、陆树德、程文等人到内阁会揖，商议弹劾冯保。

给事中们先在朝房吃瓜说笑，陆树德、程文各出一个荤谜，程文的谜底出自冯保，由此引出冯保爱收藏春宫图的传闻，众人议论冯保进献淫器春药害死隆庆帝等事，但苦于查不到实证——孟冲已被冯保派人看管，闭门不见。高拱到场后讲了个严嵩时期言官不敢说话的笑话，意在激励众人尽言官之责；他分析新皇与李贵妃并未一味袒护冯保，正是弹劾的好时机。众议定由程文参冯保盗用内库物料营建私宅，陆树德参冯保登极时僭立御侧，两本明早同送，并备副本存内阁。雒遵又提出可弹劾遗诏为矫诏，高拱认为此事牵涉太后、尚无实据，不予采纳，只叮嘱按既定方略行事。其间工部尚书朱衡为潮白河工程款被户部扣下一事来向高拱兴师问罪，高拱以缓兵之计将其敷衍过去。会揖在众人激昂的情绪中结束，各人回衙起草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