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全4册 · 第十九回
《张居正:全4册》第十九回:积香庐今宵来显客 花月夜首辅会玉娘
崇文门内的泡子河一带是北京难得的幽静之地,河边名园众多,其中最大的一座是积香庐——原为严嵩别业,严嵩倒台后收归内阁管辖,历任首辅徐阶、李春芳常在此雅集,高拱却从未踏足。
崇文门内的泡子河一带是北京难得的幽静之地,河边名园众多,其中最大的一座是积香庐——原为严嵩别业,严嵩倒台后收归内阁管辖,历任首辅徐阶、李春芳常在此雅集,高拱却从未踏足。如今张居正轻车简从,于薄暮时分来到积香庐,起因是王篆查巡警铺时意外得知玉娘的消息,已将她从窑子街夏婆手中救出,并按张居正之命送到园中调养。张居正进门时听见秋月亭中琵琶凄婉,正是玉娘在唱曲。他进入山翁听雨楼,看到恩师徐阶题在屏风上的诗,心生感慨。随后他与双目失明的玉娘对坐共进淮扬菜,玉娘起初警觉,认出他是张居正后拔剪刀行刺、摔盘砸碗,被刘朴夺下。张居正不恼,换衣后耐心开解:高拱下台是因十岁小皇帝担心受他欺负,非自己抢位;又说自己愿护送她回南京或去河南寻高拱。玉娘说高拱生前尚且不要她,如今失明更无颜相见,只想回南京。张居正告知太医已诊过她的眼睛,只要服药静养或可复明,玉娘转悲为喜,改口称他“先生”。张居正又请她即兴唱了一曲《灯笼》,正听得入神,游七闯入,报称冯公公派徐爵送来口信,张居正顿觉宫中又出大事,随他到花厅听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