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全4册 · 第二十五回
《张居正:全4册》第二十五回:天香楼上书生意气 羊毫笔底词客情怀
十月初二傍晚,刑部员外郎艾穆与刑部主事沈思孝应翰林院编修吴中行之邀,到灯市口天香楼赴宴,同席还有检讨赵用贤及侍读赵志皋、张位、习孔教等词臣。
十月初二傍晚,刑部员外郎艾穆与刑部主事沈思孝应翰林院编修吴中行之邀,到灯市口天香楼赴宴,同席还有检讨赵用贤及侍读赵志皋、张位、习孔教等词臣。席间众人先敬了因拒上本劝首辅夺情而被令致仕的吏部尚书张瀚,又谈到御史曾士楚、给事中陈三谟已上疏劝张居正夺情,众人斥为士林败类。
艾穆忆起万历二年冬他奉派陕西督办"冬决",因坚持只处决两名罪证确凿者,被张居正召去痛斥。张居正指他妇人之仁,命他再赴陕西将走私贩私者尽数处死,艾穆以洪武帝"利在民"的御批抗辩,张居正怒而斥其食古不化。如今张居正又亲定艾穆再去陕西、沈思孝去浙江督办今冬决囚,艾穆表示仍绝不滥杀。
话题转到夺情,赵用贤说吴中行与自己已各拟一道反对夺情的奏本,请众人评议。吴中行、赵用贤分别念了本子,吴中行说明日一早赴午门投递,赵用贤随后跟进。艾穆问及后果,吴中行表示在所不惜;艾穆遂承诺若两本无效,由自己与沈思孝再上第三本。众人连饮,艾穆乘兴填《金缕曲》一阕,吴中行称投本后还要把副本送交张居正,"明人不做暗事",众人闹到夜深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