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全4册 · 第二十二回
《张居正:全4册》第二十二回:邀缙绅齐瞻年节礼 对空房捧读绝情诗
腊月二十四过后,北京年味渐浓。除夕这天,武清伯李伟府邸张灯结彩,李高在门口与乞丐铜豌豆因赏钱起了争执,后又让他念顺口溜讨喜。
腊月二十四过后,北京年味渐浓。除夕这天,武清伯李伟府邸张灯结彩,李高在门口与乞丐铜豌豆因赏钱起了争执,后又让他念顺口溜讨喜。原来李太后传信要给武清伯府送年节礼,李高便建议趁机请京城势豪大户前来观礼,以洗刷棉衣事件带来的晦气。武清伯此前因戚继光御前告状而终日惶恐,听闻邵大侠在扬州漕运大牢"畏罪自杀",又得知太后送礼,父子二人欣喜若狂,欣然照办。宾客到齐二十余位,以镇国公朱希孝地位最高。太后随堂太监万和送来礼盒,许从成借机讥讽干预外戚之人,众人纷纷抱怨子粒田征税,朱希孝出言制止。武清伯打开礼盒,里面竟是一把砌刀——提醒他不要忘记泥瓦匠的出身,众人愕然,父子呆立。
同日上午,张居正到内阁巡视。他回顾新政两年多的成效:风调雨顺、粮库充盈、积欠清理完毕、国库大增、官员折俸提高,君臣关系密切,但他戒惧之心更重。张四维入阁一事另有隐情:张居正本不满他在会试中未照拂自己儿子、又走冯保与武清伯门路,本已打消念头;但棉衣事件牵连蓟辽总督王崇古,为保全这位能臣,张居正以王崇古嫡亲外甥为由力荐张四维入阁,令朝野震惊,舅甥二人感激涕零。张四维入阁后恭顺事事请示。二人商议胡自皋案,张四维禀报胡自皋只认九万两贪墨、冯保传话"活罪不能轻饶"实为保命,张居正判定将其家产充公、流徙三千里戍边。此时积香庐主管刘朴来报玉娘失踪,张居正赶去山翁听雨楼,人去楼空,只在梳妆台下发现一张彩笺,玉娘留书说明因他杀了邵大侠而离去,并附绝情诗一首,张居正看后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