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全4册 · 第三十七回
《张居正:全4册》第三十七回:魅影袭来魂惊午夜 琴音惆怅泪洒寒秋
重阳夜,冯保在宫中侍候太后、皇上看完戏,趁皇上关切之机,提出按太后旨意免去张鲸秉笔太监之职、发往南京,皇上应允,让他次日到乾清宫取旨。
重阳夜,冯保在宫中侍候太后、皇上看完戏,趁皇上关切之机,提出按太后旨意免去张鲸秉笔太监之职、发往南京,皇上应允,让他次日到乾清宫取旨。冯保疲惫出宫,轿过富贵街时听见青楼女子唱怨曲,联想到自己处境;护卫班头施大宇报告街上出现大量巡逻兵士,且是傍晚奉调进城的京营兵,冯保心生疑虑,催轿回府。
到家后管家张大受告知:心腹徐爵、冯邦宁、陈应凤三人同时失踪,张大受曾欲入宫报信却被守门兵士拦阻。冯保正要出门去东厂,大门一开,门外已被京营兵士包围,张鲸、京营都督许云龙、锦衣卫都督赵文襄立于队前。张鲸宣读圣旨,免去冯保司礼监掌印之职,令其赴南京闲住,并由兵士护送至通州上船。原来张鲸早已从西暖阁领到撤办冯保的密旨,与内阁张四维定计,先秘密逮捕徐爵等三人,再调京营兵进城,一切都在冯保看戏时完成。
冯保自知大势已去,回客厅命人点香、灭灯,让歌女兰芷唱自己所教的《四时乐》,又吩咐张大受多发银两遣散仆役,全府上下哭成一片。唱罢,冯保将锦瑟摔碎,烛火熄灭,向太后遥遥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