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全4册 · 第十七回
《张居正:全4册》第十七回:细论丑闻君臣晤对 拘拿纨绔冯保诛心
光懋上奏揭露辽东大捷实为杀降冒功,万历帝在平台召见张居正询问真假。
光懋上奏揭露辽东大捷实为杀降冒功,万历帝在平台召见张居正询问真假。张居正承认是自己派光懋查访,又主动承担当初未加质疑的责任,指出捷报本有正月不可开战、以三千人斩八百余级而己方无一死伤两处疑窦。他建议收回所有封赏以正赏罚,但对李成梁父子网开一面,只追夺奖赏,理由是此人镇守辽东关系边防大局;同时自请罚俸三月。万历帝准奏,又出示拟勒石官学的《劝学箴》请他过目,并决定再派吏兵二部与都察院赴辽东核实。
张居正回阁正要传达旨意,冯保忽然绑着侄儿冯邦宁前来请罪。原来冯邦宁酒后乘轿不肯回避正一品的王国光,当街冲撞,还嚷出辽东大捷将被追夺封赏的机密,双方护卫动了手,王国光的轿队强行通过。张居正既恼冯邦宁无法无天,也恼冯保泄露机密,却不好重处——严惩则拂冯保面子,放人则招致外议。他先让冯保自己说出处置惯例,随即定为到午门罚跪,既给王国光出气,又不至过重,并让兵士立刻押去执行。冯保留下与张居正谈起皇上大婚后不再事事请示,两人都对万历帝日渐自作主张感到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