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候鸟》第二十四节

第二十四节“我”查证发现小夜自称任教的大学并无其人，揭穿了她虚构身份的表演。

第二十四节

“我”查证发现小夜自称任教的大学并无其人，揭穿了她虚构身份的表演。小夜因深爱已故的屠苏而无法安放情感，不断索取宠爱；屠苏也甘愿被她依附、剥削，二人互为支柱。但屠苏的孤立正是两人共同造成的——他疏远了家人、文学与朋友，包括“我”。“我”反思自己与屠苏的友谊始终停留在务虚清谈，缺乏现实层面的接纳；自己后来一步步拆毁了他精心维护的形象，玷污了他的名声。“我”本无意为屠苏写回忆文章，是发现小夜在博客中诬陷自己后才动笔，想借还击占据道德优势。最后“我”感叹屠苏生前未能轻松，死后仅剩品德名声，并以饮屠苏酒的古俗与白居易悼念元稹的诗句，写屠苏如早逝的少年般最先离席。

随后两节分别写变色龙与骡子：变色龙鳞片如珠宝镶嵌，靠变色传递信息、原地用长舌捕食，抗拒单一食物，宁死不改；骡子是马与驴的杂交后代，兼具二者优点，力大耐劳温顺长寿，却因染色体差异几不能繁殖，被视为动物界近乎禁欲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