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候鸟》第十九节

屠苏与小夜结合后处境不断恶化，最终离世。家人凑钱为他买了半山坡的墓地，墓碑按小夜的要求刻上她与女儿果核的名字，果核被迫与这个让童年失去父亲温暖的女人绑在一起。

屠苏与小夜结合后处境不断恶化，最终离世。家人凑钱为他买了半山坡的墓地，墓碑按小夜的要求刻上她与女儿果核的名字，果核被迫与这个让童年失去父亲温暖的女人绑在一起。屠妈妈悲痛欲绝，骂儿子是陈世美，既负前妻也寡待家人；家人还听信算命之说，认为屠苏在那边当了官，以此自慰。叙述者反思屠苏的困境：他收入微薄，在北京买不起房也租不起房，终身寄人篱下；他把钱都交给小夜，甚至通过小夜向兄弟姐妹讨回旧债，既收回损失又保全面子，同时回避家人以逃避还不清的恩情。相比之下，平凡的屠弟弟娶贤妻、生子、买房、带父母旅游，日子顺遂，曾在精英云集的北京风光的屠苏反而混得不如弟弟。扫墓后，叙述者临时决定去屠苏的成长地鼓城看看，见到一座萧条的三线城市，广场空旷、小区无人入住、房地产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