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文学大师林语堂逝世40周年纪念典藏版》第二百零七节

御史魏武改穿便装到茶馆探访民意，从闲谈中得知牛家大少爷诱拐妇女、牛家虐杀丫鬟并埋尸等丑闻，又向尼姑、村民和牛家仆人查证属实。

御史魏武改穿便装到茶馆探访民意，从闲谈中得知牛家大少爷诱拐妇女、牛家虐杀丫鬟并埋尸等丑闻，又向尼姑、村民和牛家仆人查证属实。他看准牛家官场朋友已然疏远、朝中无人庇护的时机，上本弹劾。圣旨随即降下，革去牛思道官爵，将其父子三人扣押查办。经王大学士从中缓冲，牛思道从宽发落，革职放归，北京财产充公；长子怀瑜因纵仆虐婢被判监禁三个月，次子东瑜因诱拐女子和企图绑架尼姑被判斩首。东瑜行刑之日万人空巷。慧能、慧空得以还俗与家人团聚。此后牛家失势，仅靠天津等地财产度日，袁世凯复出后也无力相助，怀瑜只经亚之助在小机构谋得低级差事。素云因牛家败落而在曾家备受冷落，她更倾心于天津的奢华时尚，视北京如牢笼。牛太太拒不承认失败，仍图谋报复，且因亲家催还五万存款而迁怒儿媳。牛思道则一蹶不振，卧床不起。曾太太和木兰前来探望时，正遇上建筑商上门讨债，门房已不似从前规矩，自行将人领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