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文学大师林语堂逝世40周年纪念典藏版》第二百三十二节

民国六年张勋复辟失败后，各路军队涌入北京，动荡波及立夫家。

民国六年张勋复辟失败后，各路军队涌入北京，动荡波及立夫家。他回家后发现老佣人陈妈已改去伺候姚太太，且焦躁不安，自称被抓去当兵的儿子陈三回来了，常在夜里出去四处贴寻人纸条，拦住年轻人打听。立夫夫妇劝阻无效，陈妈执意请长假离家寻找，莫愁给她钱她也不要，就此一去不返。

立夫到南城天桥一带寻找，在茶馆听茶房说常有个"疯女人"拦人问儿子，他无功而返。几周后，莫愁建议他把这件事写成小说。立夫用白话写了两天，以真名实姓寄给报馆，登出后轰动一时，被评论者称为"民主文学""反战文学"。但立夫不满人们只把它当文学作品，而忘了陈妈还活着。此后他被拉入作家圈子，虽在师范大学教生物学，仍偶尔写文章。同时，姚家花园常有文人聚会，木兰是中心，外人称姚氏姐妹为"四婵娟"，巴固则把立夫、荪亚、阿非和他自己称作"四声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