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格涅夫集》第七十节

帕维尔·彼得罗维奇与巴扎罗夫就权威、艺术、科学等话题展开争论，帕维尔步步追问，巴扎罗夫态度冷淡、出言不逊，直言正派的化学家比诗人有用，艺术无非赚钱或治痔疮，且不存在笼统的科学。

帕维尔·彼得罗维奇与巴扎罗夫就权威、艺术、科学等话题展开争论，帕维尔步步追问，巴扎罗夫态度冷淡、出言不逊，直言正派的化学家比诗人有用，艺术无非赚钱或治痔疮，且不存在笼统的科学。尼古拉·彼得罗维奇中途插话，想请巴扎罗夫就农业给些建议，巴扎罗夫以先学会字母为由推脱，尼古拉心中认定他是虚无主义者。两兄弟随后离去找管家，帕维尔离去时自嘲乡居会让人变傻。巴扎罗夫问阿尔卡季其伯父是否一贯如此，阿尔卡季认为巴扎罗夫冒犯了对方，说伯父与其说可笑不如说值得同情，随即讲起他的往事。

帕维尔早年家教良好，入军校后因容貌俊美、自信风趣而备受喜爱，当上军官后出入上流社会，风头极盛，二十八岁即任上尉，前程似锦。这时他遇见了P公爵夫人——一个行为轻佻、内心却夜夜痛苦祷告的贵妇，她有一双谜一般的眼睛。帕维尔与她跳过一支舞便狂热爱上她并很快得手，但胜利并未让他平静，反而更痛苦地缠住她；她的爱情带着忧郁，行为不可理喻，帕维尔每次幽会后都感到彻底失败般的苦闷，他还送她一枚刻着斯芬克司的戒指，说她就是那个谜。她冷淡后他几乎发疯，辞去军职追随她出国四年，时而紧追时而放纵，深感羞愧却无法摆脱。在巴登两人短暂和好，一个月后她悄然离去，从此躲避他。他回俄后无法回到从前的轨道，四处游荡，逐渐衰老、头发花白，在俱乐部度日，十年间一事无成，终身未娶。公爵夫人在巴黎去世、精神已近失常；他收到寄回的戒指，她在斯芬克司像上画了十字，托人告知十字架就是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