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格涅夫集》第一百零四节

格杰欧诺夫斯基极力巴结潘申，在玛丽亚·德米特里耶芙娜面前盛赞其才干。

格杰欧诺夫斯基极力巴结潘申，在玛丽亚·德米特里耶芙娜面前盛赞其才干。潘申随后为众人演唱自己新写的浪漫曲，博得满堂喝彩，只有刚到的音乐教师列姆在门外摇头。列姆进来后，潘申当面谈起他为丽莎所作的清唱剧，令老人难堪离去。

列姆是位穷困潦倒的德国音乐家，早年颠沛流离，作品无人赏识，如今靠教课度日，唯一的慰藉是为学生丽莎创作了清唱剧。随后，潘申与丽莎四手联弹贝多芬奏鸣曲，丽莎责备他违背承诺、伤害了列姆；潘申承认自己考虑不周，转而试探丽莎对自己的看法，并请她不要称自己为上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