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第六十七节

园长老师把布丁送给小鸟叔叔，目送他离开后，感叹他虽身体虚弱，照料的鸟舍却一丝不苟。

园长老师把布丁送给小鸟叔叔，目送他离开后，感叹他虽身体虚弱，照料的鸟舍却一丝不苟。小鸟布丁是幼儿园孩子给他起的名字，孩子们常在园里撞见他，围着他问东问西、拉他的手，他总是惶惑不安，只能靠罩衫上的污渍区分每个孩子；孩子们玩够了便各自跑开。回忆起六岁时，哥哥（比他年长七岁的孤儿院同伴）第一次带他看鸟舍，说鸟儿在用人类遗忘的语言说话，他由此觉得自己也能听懂。

哥哥十一岁后开始说自创的语言，母亲带他四处治疗均无效果，只有小鸟叔叔能听懂他。母亲去世、哥哥离开后，小鸟叔叔仍无法解释这种听懂究竟是什么，只觉得两人的鼓膜生来就定下了只有彼此能懂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