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谴》第三十一节

达比希雷大夫主动来到科斯梅·曼索的杂货店后店，与学生萨尔梅龙大夫商谈年轻病人玛蒂尔德·孔特雷拉斯的死因，罗萨利奥·乌苏卢特兰和科斯梅·曼索在暗处旁听。

达比希雷大夫主动来到科斯梅·曼索的杂货店后店，与学生萨尔梅龙大夫商谈年轻病人玛蒂尔德·孔特雷拉斯的死因，罗萨利奥·乌苏卢特兰和科斯梅·曼索在暗处旁听。达比希雷指出玛蒂尔德与此前死去的孔特雷拉斯小姐症状相同，都是反复发作、下肢麻木、牙关紧闭的恶性热病，怀疑是马钱子碱中毒，并拿出剩余的两粒药丸提议化验。萨尔梅龙认为化验无用：若查出毒药，只会坐实配药的达比希雷自己的嫌疑；若查不出，凶手会更肆无忌惮。他断言凶手只在致人死命的那一粒药丸里下毒，如同只装一颗子弹的轮盘赌，所以剩下的药丸里不会有毒。他还责备达比希雷昨夜既没取胃液也没下令解剖尸体，如今证据尽失，只有解剖才能找到马钱子碱。达比希雷被激怒，声称要把药丸交给法官，愤然离去，连披风帽子都忘了拿。萨尔梅龙随后对两个朋友说，下一个受害者将是堂·卡门·孔特雷拉斯，理由是他睡觉不挂蚊障、而且碍事。达比希雷走在回家路上，火气渐消，多年来对这个学生的惋惜和自昨夜起折磨自己的愧疚涌上心头；他想起玛蒂尔德临终前恳求母亲和妹妹原谅的一幕，那声音整日回响在耳边，让他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