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同堂》第六十节

钱先生被关在小屋里，同囚的姑娘已死，男青年想撞铁条或撞墙寻死，钱先生喝止他，劝他活下去报仇。

钱先生被关在小屋里，同囚的姑娘已死，男青年想撞铁条或撞墙寻死，钱先生喝止他，劝他活下去报仇。敌兵与医生进来，让青年在"传染病"死亡单上签字，又把未死的中年人拖去"消毒"。敌兵命青年抱姑娘尸体出去，青年照做，临走向钱先生点头告别。

青年走后，钱先生独自静思，把这间囚房看作抵抗敌人的发源地，决心活着用一口气去坚强更多的人，不再想死。数日后他被传去受审，三个涂成绿脸的审问者用强光照射、皮鞭拷打，他昏死过去；醒来后靠呼唤自己的名字撑住生命。第二次审讯中，一个会说中国话的日本人摆酒设花、谈诗论文，称一切都是"误会"，钱先生喝着酒回敬说杀戮者是仇敌而非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