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同堂》第三十节

瑞宣读着钱孟石未完成的五律，想把它续完却一个字也想不出，感叹国破之下诗文无用，而无人敢拿起刀来复仇。

瑞宣读着钱孟石未完成的五律，想把它续完却一个字也想不出，感叹国破之下诗文无用，而无人敢拿起刀来复仇。此时金三爷等人送殡归来，抬下的是昏迷的钱少奶奶，钱太太并未随行。李四爷告知瑞宣，钱太太已在出殡路上撞棺而死，他费尽周折才赊来木匣、借得莲花庵暂放两日。金三瑞因怨恨陈野求不肯出面而赌气要走，瑞宣以陈家穷困、金三爷出钱须让陈野求知情为由相劝，金三爷落泪后答应出钱，让瑞宣去通知陈野求。瑞宣去后门寻人，在门坎上摸到伏地的钱默吟，与金三爷、李四爷将他抬进屋。钱先生已面目全非，牙齿尽失，背上血痕纵横，众人惊怒交加，瑞宣坚持去请外科西医，李四爷带病出门请大夫，小崔回来看到这一幕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