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同堂》第九十七节

李四爷从警察处得知小崔的尸身无人看管，人头仍挂在五牌楼上。

李四爷从警察处得知小崔的尸身无人看管，人头仍挂在五牌楼上。他望着先农坛一带的变迁，感叹小崔被杀的变故。他办妥收尸手续，买了棺材，请了杠夫和和尚，又回家与马老太太、孙七商议，决定由他和孙七去装殓，不让小崔太太去。两人带着衣物回到天桥，孙七虽害怕仍坚持，小崔入棺后被抬到乱死岗子下葬，孙七放声痛哭。

瑞宣出狱后遇见钱默吟，钱先生说他有了谈话的资格。钱先生形容大变，衣着破旧，只喝白开水，劝瑞宣去掉士大夫习气。他谈了自己按本心活着的方式，并说正在设法联络帮会组织抗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