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同堂》第二十九节

瑞丰太太得知可以搬去冠家，极力催促瑞丰去向大哥瑞宣提出搬出去住、但仍在祁家吃饭的打算。

瑞丰太太得知可以搬去冠家，极力催促瑞丰去向大哥瑞宣提出搬出去住、但仍在祁家吃饭的打算。

送钱孟石的灵柩出殡时，瑞宣与陈野求在鼓楼分手，野求一路跟着瑞宣不肯离开，最后难堪地开口借一块钱买杂合面给八个孩子吃，瑞宣给了他五块钱。瑞宣独自走到什刹海，面对秋景想到抗战以来的经历，心里那个声音指责他不敢抵抗敌人。回家后瑞丰来谈判，瑞宣没有动气，只说自己不能作主分家，同意瑞丰搬走后仍在家吃饭；瑞丰又打听钱家有无好字画可卖，瑞宣告知字画已随棺下葬。瑞丰走后，瑞宣后悔自己放任弟弟，却又觉得自己和他一样是亡国奴。

天黑后送殡的人还没回来，瑞宣与四大妈在院中焦躁等待。瑞宣翻看钱孟石的《剑南集》，发现夹着一张孟石未写完的五律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