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同堂》第七十八节

长顺因外婆的一千元法币换票过期作废，无法丢下老人独自离城，向瑞宣求助；瑞宣建议他托山东商人把钱带到未沦陷区变现，并感叹自己同样被家孝拴住走不开。

长顺因外婆的一千元法币换票过期作废，无法丢下老人独自离城，向瑞宣求助；瑞宣建议他托山东商人把钱带到未沦陷区变现，并感叹自己同样被家孝拴住走不开。随后陈野求来访，说他在画展上遇见了被通缉的钱默吟，默吟当众斥责画家粉饰太平；野求又坦白自己因给日本人做事而与默吟绝交，如今靠吸大烟麻醉痛苦，自认已毁。瑞宣由此写下“我们都是自取灭亡”，又想起默吟，把纸条揉掉，认为只有钱先生那样的死才有用。广州、武汉相继失陷，北平日伪狂欢，瑞宣却找出旧地图贴墙，盯住重庆，决心留在北平替重庆抬着头走路，表示中国不会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