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同堂》第八十一节

抗战后公寓生意萧条，老夫妇为生计收留了来北平谋事的李空山。

抗战后公寓生意萧条，老夫妇为生计收留了来北平谋事的李空山。李空山聚赌耍横，砸房欺人，被撵走后索要五十元了事。他当上特高科科长后，派持枪手下强占那三间房以报复，并不断勒令老夫妇添置家具，老夫妇只能忍气吞声。

高亦陀一心想借机扳倒大赤包，便投李空山好色之所好，以"洗礼"新暗娼为名逢迎，并把招弟送进公寓。招弟沉溺享乐、不思反抗，明知是陷阱仍随李空山前往，事后虽悔恨落泪，却强作不在乎。高亦陀看破底蕴，先稳住招弟，再劝李空山娶招弟为正式太太，李空山嘴上说着麻烦，心里已颇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