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书》第三节

本节以春天为线索，依次写鸟鸣、农事、牛与花。开头写一种只闻其声不见其影的鸟，春夜传来“哥哥”的啼叫，唤起浸种育秧的农时记忆；过去大伯负责家里秧苗培育，如今大伯已故，田地多半荒芜。

本节以春天为线索，依次写鸟鸣、农事、牛与花。

开头写一种只闻其声不见其影的鸟，春夜传来“哥哥”的啼叫，唤起浸种育秧的农时记忆；过去大伯负责家里秧苗培育，如今大伯已故，田地多半荒芜。作者由鸟鸣想到鸟能预知节气、号召农忙，继而回忆旧时春耕景象——大人扶犁、小孩跟随、耕牛遍地，人与牛相互依存；而今机械化取代耕牛，牛多被养来产奶吃肉。作者自述多年放牛，尤记“双抢”时牛的劳累与孩子割草喂牛、安抚牛的细节，感叹孩子与动物天生亲近。

随后转入春日风物：大风天骑车流泪，想起《天仙配》里七仙女的“迎风泪”；风摧残茶花落满地。接着依次写小区花事——惊蛰至春分间紫叶李开花，往年被忽略，如今因惜物之心而觉其美，花谢后紫叶渐盛；继而是垂丝海棠低头绽放、柿树其实也开花、西洋杜鹃的桃红，以及自己从未见过杏花、想去晋中茅津渡看杏的念头。晚春部分写无名树的紫花、夹竹桃、玉兰、鸢尾、紫藤、晚樱等次第开落，最后写树木换上层层新绿，晚春以绿意唱压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