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重生》第四十节

本节指出，现实世界中意外事件无法预测，要研究经济学与生态学，需建立承认时间真实性、未来开放的新理论框架，该框架包含复杂开放系统、演化、路径依赖、多平衡态与反馈机制等要素。

本节指出，现实世界中意外事件无法预测，要研究经济学与生态学，需建立承认时间真实性、未来开放的新理论框架，该框架包含复杂开放系统、演化、路径依赖、多平衡态与反馈机制等要素。

作者提出，物理学的思维跨越曾在社会科学中得到回应：牛顿绝对时空观影响了洛克的政治学，广义相对论则在昂格尔等社会学家的关系主义著述中得到呼应——社会系统的属性源于其相互关系，未来开放，社会不断发明新的组织模式。由此可发展出应对气候变化的新民主，它与科学共享"开放未来原则"：有确定答案时尊崇理性，无确定答案时尊重善意的不同意见。

作者继而承认科学的局限：诸如"世界由什么构成""物质的本质是什么"这类问题可能永远超出科学疆域；关系主义虽将一切归于相对关系，却难以解释无内在性质的事物如何相互作用。他强调自己信奉作为伦理的科学，接受未来开放、新鲜事物真实存在。最后他讨论意识问题：科学可解释计算机自指或自主能动性，但无论对大脑神经过程描述多详尽，都无法解释人拥有内在经验这一事实；且他人感知到的颜色是否与自己相同，也无从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