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重生》第十四节

量子力学以操作主义方式描述微观系统：量子态只给出测量的概率分布，且检验预言需要系统外的时钟与大量同种样本，故它只适用于孤立的小系统。

量子力学以操作主义方式描述微观系统：量子态只给出测量的概率分布，且检验预言需要系统外的时钟与大量同种样本，故它只适用于孤立的小系统。把这一框架外推到整个宇宙就出问题了——宇宙包罗一切，外部无钟可言，用薛定谔方程算出的宇宙量子态不随时间改变，即"冻结"；由波粒二象性，冻结意味着振荡频率为零，因而宇宙总能量为零，正能量与引力负能量恰好抵消。这样的量子宇宙不会膨胀收缩，也没有星系、恒星和引力波。

德维特、惠勒等人据此提出惠勒-德维特方程，时间从中消失，争论延续至今。将量子力学用于宇宙还面临一连串困难：只有一个宇宙，无法制备大量拷贝检验概率，也无法设置初始态或在宇宙外放置仪器；广义相对论中时间维度可任意选取，导致方程有无穷多个。20世纪80年代，圈量子引力论使求解成为可能：阿沛·阿舒特卡给出广义相对论的新形式，作者与特德·雅各布森求得方程的第一批精确解，卡洛·罗威利补全引力场量子态，托马斯·蒂曼又发现更大解集，自旋泡沫模型提供了更有力的求解方法，如何赋予这些无时之解以物理意义成为急迫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