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欧洲史·地狱之行：1914—1949》第五十七节

西班牙内战中，共和国依靠反法西斯共识凝聚了社会党人、无政府主义者、共产主义者等各派力量，但政府一度形同虚设，地方反法西斯委员会和革命委员会掌权，加泰罗尼亚……

西班牙内战中，共和国依靠反法西斯共识凝聚了社会党人、无政府主义者、共产主义者等各派力量，但政府一度形同虚设，地方反法西斯委员会和革命委员会掌权，加泰罗尼亚、阿拉贡等地出现集体化社会革命。为扭转民兵组织涣散、武器不足的局面，社会党与共产党加入政府，拉尔戈·卡瓦列罗出任总理，停止社会革命，推行征兵、集中管理经济并组建统一军队。苏联援助使共产党影响力上升，1937年5月卡瓦列罗离职，胡安·内格林接任，终止加泰罗尼亚的革命并清洗马统工党。1938年埃布罗河攻势失败后，共和国节节溃败，1939年3月马德里失守，4月1日佛朗哥宣布战争结束，二十余万人战死，上百万人死亡、遭监禁或流亡。佛朗哥当局对左派进行报复性清洗，约两万名共和派被处决，镇压持续至四十年代，幸存者在独裁政权下沉默三十余年。

作者随后分析：内战难以避免，左派分裂与右派决意推翻共和国使温和改革失败；共和国也几乎不可能获胜，因为外国干预一边倒——德意源源不断援助叛军，西方民主国家不干预、美国中立，苏联援助仅够维持防御。内战后西班牙社会分裂、经济凋敝，左派士气受挫，认识到只有武力才能对抗法西斯。这场代理人战争虽未引发全欧大战，但德国借此获得空袭与坦克作战经验，苏联认识到西方不可依赖，西方则庆幸未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