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欧洲史·地狱之行：1914—1949》第十三节

1918年3月，德国与苏维埃俄国签订《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条约》，俄国割让波罗的海、乌克兰、高加索等地，损失三分之一人口和大量资源，但该条约因同年11月停战而失效。

1918年3月，德国与苏维埃俄国签订《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条约》，俄国割让波罗的海、乌克兰、高加索等地，损失三分之一人口和大量资源，但该条约因同年11月停战而失效。5月，罗马尼亚也遭肢解，德国盟友分得大片领土，德国势力覆盖中欧、东欧和南欧大部。

德国随后将重心转向西线。1917年10月，德军增援奥军发动第十二次伊松佐河战役（卡波雷托战役），意军溃退80公里，损失30.5万人，其中大部分是逃兵或被俘。1918年3月，德国发动迈克尔行动，6600门大炮猛轰索姆河防线，将协约国军队逼退近40英里，但德军自身伤亡惨重，两周内损失23.9万人，无力补充兵员。4月的佛兰德攻势同样先胜后衰。6月美军以每月20万人的规模参战，法军在马恩河以坦克反攻俘虏3万德军，德军士气崩溃。8月下旬起协约国大举推进，10月初突破兴登堡防线，德国军事上大势已去。

兴登道夫与鲁登道夫为推卸战败责任，将和谈任务交给主张议会民主的社会主义左派，埋下“背后捅刀子”神话的祸根。保加利亚9月29日、奥斯曼帝国10月30日先后停战。11月9日德皇政府垮台，新政府接受威尔逊“十四点计划”。11月11日，德国代表埃尔茨贝格尔在福煦元帅的贡比涅司令部签署停战协议，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

随后，本节转向士兵的战争体验。书信因审查而多有隐晦，战后回忆录也受记忆和后见之明影响，故对战争感受的总结只能是大致印象。大量士兵因长期与死亡相伴而感情麻木，对战友乃至陌生人的死亡习以为常；但也有人仍保有正常情感，如俄军指挥官勃鲁西洛夫对战场惨状心情沉重，德国矿工来信者因目睹残缺尸体连续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