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欧洲史·地狱之行：1914—1949》第十五节

东线各国军队士气涣散，逃兵激增。奥匈帝国军中民族矛盾尖锐，德语军官歧视其他族裔士兵，捷克等少数族裔大批逃跑。

东线各国军队士气涣散，逃兵激增。奥匈帝国军中民族矛盾尖锐，德语军官歧视其他族裔士兵，捷克等少数族裔大批逃跑。东线平民的遭遇远比西线惨烈。波兰村长扬·斯洛姆卡记录了家乡杰科村的战争经历：开战初期村民踊跃参军、乐观期待波兰复国，但奥军很快败退，村子先后遭奥军、俄军、匈军反复蹂躏，近三千所房屋被毁，男丁被俄军掳往乌拉尔，田地荒芜、粮价飞涨；天主教徒与犹太人之间的敌意也在战时激化。1918年2月，德奥与乌克兰签约瓜分加里西亚东部，波兰人深感受骗；同年10月底，躲藏在林中的逃兵摘下奥匈军徽，聚集广场庆祝波兰复国，地方官员被免职，犹太人和大地主成为民众泄愤对象，农民攻占庄园抢夺财产。波兰虽于11月16日宣布独立，但停战时连政府都没有，其复国完全源于俄、奥、德三国的崩溃。后方民众同样饱受苦难，妇女独力支撑家庭与生产，家书是前后方联系的纽带；影片《索姆河战役》让后方首次直面战争惨烈。作者最后指出，拥有合法性和群众基础的国家更能维持士气，英法还具备武器、粮食、兵员及美国支援的优势，因而保住了必胜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