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传》第九十八节

次日，罗素同意与海伦在门外见面，告诉她今后不能再到寓所相会。

次日，罗素同意与海伦在门外见面，告诉她今后不能再到寓所相会。海伦态度有所转变，罗素对她已非常冷淡。此后奥托琳因海伦抽烟、深夜打扰而无法忍受，先说服作家朋友吉尔伯特·坎南夫妇收留她，后送她去切尔西的小旅馆，并帮她找到工作，每周仍邀她共进晚餐。罗素在餐厅与海伦见了一面，自觉已无多大痛苦。10月11日海伦未通知即来寓所，罗素不让她进屋，陪她走回住处。海伦返回美国，1915年7月末又与姐姐重返英国，1919年彻底离开；1924年罗素在芝加哥探访时发现她患多发性硬化症，后又得知她精神失常，此后不再被达德利家欢迎。

罗素与奥托琳的关系回到访美之前的状态，奥托琳成为支持他反战立场的后盾，两人都承认浪漫感情已死，只剩依恋。剑桥开学后罗素无心学术，难以准备11月牛津的赫伯特·斯宾塞讲座。他宣读了《论哲学领域中的科学方法》，内容多为旧观点，唯一新意是对哲学家的刻薄攻击，借庄子肥猪之喻嘲讽柏格森一派，他私下称之为《哲学家与肥猪》，称讲座旨在激怒牛津学者并达到效果，同时对在场教授逐一贬损。罗素一度考虑放弃学术、投身和平事业，答应为《国际伦理学刊》撰写《战争的伦理》。文中他声明自己并非和平主义者，把战争分为殖民、原则、自卫、荣誉四类，以是否有利于文明为判断标准，认为多数殖民战争与英国内战、美国南北战争是正义的，荣誉战争非正义，并主张文明国家之间不应交战、受侵略时以不抵抗为明智。文章发表后未有人评论其为掠夺开脱的观点，但不抵抗论引来强烈批评，哈佛的拉尔夫·佩里撰文反驳，罗素在下一期作答，删去引起误解的段落，澄清无意主张对德不抵抗，并承认英国应打败德国但不应毁灭它；同期他还撰文主张被占领国应采取被动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