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语》第五十五节

越军围吴三年，吴师自行瓦解。吴王夫差退守姑苏台，派大夫王孙雄向越王求和，请求重续当年会稽之盟。

越军围吴三年，吴师自行瓦解。吴王夫差退守姑苏台，派大夫王孙雄向越王求和，请求重续当年会稽之盟。越王心软想答应，范蠡劝谏说圣人建功靠抓住时机，错过则天意回转，并提醒他别忘了会稽之耻，越王于是拒绝。吴使再次来，言辞更谦卑、礼物更丰厚，越王又动心，范蠡指出吴是与越争夺三江五湖之利的对手，谋划十年不能一朝放弃，劝越王把答复交给自己。范蠡击鼓持槌接见王孙雄，以天命为由拒绝；王孙雄指责他助天为虐，范蠡自称蛮夷不知礼义，并说自己已全权受命，让对方回去。使者走后，范蠡不等越王下令，击鼓进军追至姑苏宫，灭吴。返回五湖，范蠡向越王辞行，说自己当年不死只为雪会稽之辱，如今事成该受当年的惩罚；越王以分国相留、以死相胁，范蠡答以“君行制，臣行意”，乘小舟泛五湖而去，不知所终。越王命工匠用好金铸范蠡像，每日朝拜，划会稽三百里为其封地，并立誓：后世子孙若侵其地，天地神明共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