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语》第三十六节

赵文子行冠礼，依次拜见诸位卿大夫：栾武子劝他务实，中行宣子叹自己年老，范文子告诫贤者受宠更应戒惧、须广开言路，郤驹伯自恃年老，韩献子强调成人在始与善，知武子勉励他继承赵衰之文……

赵文子行冠礼，依次拜见诸位卿大夫：栾武子劝他务实，中行宣子叹自己年老，范文子告诫贤者受宠更应戒惧、须广开言路，郤驹伯自恃年老，韩献子强调成人在始与善，知武子勉励他继承赵衰之文、赵盾之忠，三郤（苦成叔子、温季子等）言辞轻慢。张老评点各家之言：栾、范、韩之语可增益、光大、成就文子，三郤之言不足取，赵氏先人正庇荫着他。

晋厉公将伐郑，范文子反对，认为诸侯是祸乱之本，得郑只会增添忧患。厉公六年伐郑，楚恭王救之，栾书主张等待援师，郤至指出楚军五处可乘之隙，力主速击，晋遂在鄢陵败楚。郤至在阵中三逐楚平王之卒，见楚王必下车致敬，楚王遣人赠弓致意，郤至以军礼答谢，被称为勇而知礼。

战前及战后，范文子屡次主张先安内再图外，认为内政不修而对外用兵必生内争；他预言战胜之后，厉公将自矜其功、加重赋敛、扩充私宠，以致祸及大臣。栾武子则以晋国历次大耻为由坚持开战。结果晋虽大胜，厉公果然骄纵，杀三郤、分其家产，国人不满，最终厉公被栾书、中行偃所杀。文中归结其死因在于无德而功业多、臣服者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