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语》第三十七节

鄢陵之战中，楚军突袭晋军，军吏惊慌，范匄提议填井平灶以示决死，反被父亲范文子持戈驱赶斥责。

鄢陵之战中，楚军突袭晋军，军吏惊慌，范匄提议填井平灶以示决死，反被父亲范文子持戈驱赶斥责。晋军击退楚军后，范文子立于车前告诫众人：天道只授德，无德而享厚福必速亡，劝君臣戒惧。归国后，范文子忧心晋厉公骄横好私，恐祸及自身，让宗人祝史为自己祈求早死，以求免于祸难，次年夏病故，冬日祸乱果真爆发。

栾书借被俘的楚公子发钩离间厉公与郤至，诬其通敌欲立孙周，厉公遂派人刺杀三郤。郤锜欲以宗党反抗，郤至拒绝，认为结党危君、祸及众人，不如听命，三人遂死。长鱼蟜胁迫栾书、中行偃除之，厉公不忍再杀卿大夫，长鱼蟜出奔翟国，三月后厉公被杀。栾书、中行偃围厉公于匠丽氏，召韩献子相助，韩献子以“杀老牛莫之敢尸”为由拒绝，二人未敢加害。

栾书迎立孙周为悼公。悼公与大夫盟誓，要求臣下奉行善政，否则宁可被废。即位后他朝于武宫，定百事、立百官，赦宥罪囚、进用贤德、抚恤孤寡，年过七十者亲自接见。他追念旧功，任用吕相、彘恭子、令狐文子等功臣之后，又依才任命士渥浊为太傅、贾辛为司空等，并采纳栾书之请，以荀家、荀禬、栾黡、韩无忌四人教导公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