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察洛夫集》第二百一十八节

赖斯基因韦拉不在而心神不宁，他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并非爱慕，而是一种掺杂敌意的痛苦，被她的神秘莫测所折磨。

赖斯基因韦拉不在而心神不宁，他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并非爱慕，而是一种掺杂敌意的痛苦，被她的神秘莫测所折磨。韦拉曾向他透露自己爱上了某个人，却又立刻将心门紧闭，带走了一切秘密。赖斯基与祖母塔季扬娜·马尔科夫娜谈及此事，祖母起初误以为是家中的实物钥匙，随后才明白他指的是韦拉内心世界的钥匙。赖斯基向祖母追问韦拉的为人，祖母坦言自己也看不透她：韦拉孤僻、沉默、喜怒不形于色，凡事独自承受。两人由此展开关于教育与自由的争论，赖斯基指责祖母用陈旧观念束缚姑娘，祖母则辩称自己给予她们的是爱护而非专制，只是在一旁照看。赖斯基承认祖母的爱是真诚的，但坚持韦拉需要自由，不该受限制。随后赖斯基问起神甫的妻子纳塔利娅·伊万诺夫娜与韦拉的关系，祖母解释说，韦拉喜欢她正因为对方没有主见、温顺听话；祖母并指出，性格强的人往往偏爱性格弱的人，因为一个喜欢对方的柔顺，另一个则喜欢对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