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察洛夫集》第二百二十一节

乌里扬娜·安德烈耶夫娜情绪崩溃，痛哭撕扯衣物，反复喊着羞耻。

乌里扬娜·安德烈耶夫娜情绪崩溃，痛哭撕扯衣物，反复喊着羞耻。赖斯基试图安抚她，先想离开又不忍丢下她独自一人，端水回来跪地亲吻她以让她安静。她昏厥几分钟后醒来，紧紧抱住赖斯基，说他是属于她的，不再责骂他，两人相拥亲吻。

事后赖斯基走出巷子，回想刚才的一切，想到哈姆雷特与莪菲莉娅的比喻，感叹人并无真正的意志，意志只在事后才出现。他为自己辩解说已尽了力，回家吃饭并继续写长篇小说，思考如何把个人经历化为典型人物。

几天后雷雨将至，祖母塔季扬娜·马尔科夫娜让全家关窗堵烟囱，虔诚祈祷。赖斯基却冒雨去果园观察雷雨，结果迷路淋透，翻过篱笆走上山道时，一辆轻便马车驶来，车上有韦拉、马林娜和林务员伊万·伊万内奇。赖斯基上车，韦拉示意他别出声，他想起祖母曾暗示的"可爱的一对"，暗想长篇的主人公就是这位林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