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察洛夫集》第二百四十六节

赖斯基在山上教堂找到正在祈祷的韦拉，站在柱子后望着她，心中充满同情，感叹命运对她的摧残，并思索命运中那股神秘的、预先安排好的力量。

赖斯基在山上教堂找到正在祈祷的韦拉，站在柱子后望着她，心中充满同情，感叹命运对她的摧残，并思索命运中那股神秘的、预先安排好的力量。韦拉做完祈祷，两人一同默默下山。路上赖斯基想：祖母塔季扬娜·马尔科夫娜虽精明，却不懂情欲这种灾祸，靠她来救韦拉行不通，解结的钥匙只在韦拉自己手里，而韦拉因自尊不肯说出真相。于是他改用迂回的问话，从她读过的书入手探问。韦拉承认自己和娜塔莎曾与神甫、娜塔莎的丈夫尼古拉·伊万诺维奇一起读过基督教教义、斯宾诺莎、伏尔泰、费尔巴哈等人的书，书的来源她含糊其辞。赖斯基追问她信什么，她说真理就在身后的教堂里，自己是为不信神的人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