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鲷与羊》第一节

作者年轻时被下放到黑龙江，1973年回上海探亲时偶然在书店拿起一本日语书，被日语五个元音的表达力吸引，从此开始学习，后来在上海外国语大学教授日语，逐渐迷上中日语言比较……

作者年轻时被下放到黑龙江，1973年回上海探亲时偶然在书店拿起一本日语书，被日语五个元音的表达力吸引，从此开始学习，后来在上海外国语大学教授日语，逐渐迷上中日语言比较，从中感受到日语里的海洋文化与中文里的畜牧文化基因，这种比较成为他的生活习惯。

他以“远浅”一词为例：日语中很普通的这个词，中日词典的译法各不相同，反译回日语都无法还原，说明中日语言存在难以对应的文化差异。

他又由电影《起风了》中男主角在节子家吃到鲷鱼的台词生发感触：中国人对鲷鱼没有概念，而日本视鲷鱼为鱼中之王，古书《本朝食鉴》《万叶集》等多有记载，它用于祭祀、宫廷宴席和喜庆场合；相比之下，中国人大多连“鲷”字的读音都念不出，《现代汉语词典》对它的解释也极为简略。